凤鸣邂逅太妃,婆媳难处
诚如太妃所言,“一开始。我也想过偷偷的去找你们,可是这猎场到处都驻守着皇上的侍卫,我不敢去。再后来,这猎场废了,我却悲哀的发现我的双脚都不灵活了,我走不了几步,双腿就酸软无力。晚月,我的渊儿怎样了?他可还活着?”
提到裴渊的时候,太妃的眸子里透着一抹不安。这么多年,裴渊以身侍狼,他那么小个孩子,只怕早就——
慕容晚月却笑着告诉她,“太妃,裴渊哥哥很好。你苦尽甘来了。他如今是大周国的皇帝!”
太妃闻言,双瞳里弥漫难以置信的惊喜之情。
慕容晚月的喜悦却很快淹没在一片潮湿的星光里,裴渊哥哥做了皇上,是她们曾经梦寐以求的愿望。可是他做了皇上,却与她愈来愈远,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他永远都不做这个皇帝。
“哎!”
太妃微微愕然,“晚月,渊儿他该不会是欺负了你吧?”女人的直觉很准,更何况是深宫里的女人,最擅长察言观色。
此刻,天色渐渐大亮,慕容晚月脸上的失落和无尽的郁郁更加清晰,落入太妃眼里,就是心痛。
慕容晚月流着泪,忽然哭诉起来,“太妃,我错了。不该用几年的时间去换那一身戎装,不该离开裴渊哥哥让她对我生了误会,更不该助他登上帝位。他如今权倾天下,心里眼里却已经没有我的半点位置。太妃,晚月好苦!”
慕容晚月扑进太妃的怀里,哭的肝肠寸断。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宣泄般的大哭一场。
“晚月为了裴渊哥哥,从娇媚的女儿家变为战场上的铁血将军,为了裴渊哥哥,从单纯善良的女人变为有勇有谋的谋士,为了裴渊哥哥,我的手上也沾满了鲜血,为了他,我却把自己变成了他不喜欢的模样。”
太妃搂着慕容晚月,轻拍着她的后背。慕容晚月的苦,她感同身受。
昔日的先皇,也曾经把她捧在手心上,让她原本从恨他疏远他到被他感动,接纳他,爱上他。这条路她走的多么曲折,谁曾想,在她好不容易爱上他的时候,他却已经移情别恋,并且用最无情的手段对付他们母子。
“最是无情帝王家。”她感叹道。却没想到,她的儿子也会变成他父皇那样无情残酷的人。
“晚月,你放心,我就是拼了这副骨头,也要将你护佑到底。”太妃眼里闪烁着精光,坚定非常。
“嗯。”慕容晚月很是欣喜。仿佛失落的美梦终于回归,填补着心里的空缺。
慕容晚月将太妃迎接了出去,为了不打草惊蛇,慕容进行得非常隐秘,她将太妃安置在慕容府,请了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疗逐渐僵硬的双腿。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太妃对这段空白的大周发展史再次掌握,得知昔日的死对手,竟然还活在宫里,太妃就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她又对未来感到无比期待,真是风水轮流转,昔日她们母子受人欺负,踩压,如今她回来了,就会向她们清算旧账的。
大夫诊断,太妃的双腿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而导致肌肉萎缩,需要进行肌肉群的复建。也就是,她需要很长时间来活动自己的肌肉群。可是她下地站着就疼,走几步就倒,这肌肉复建工作就显得有些难以实施。
最后太妃坐在轮椅上,自暴自弃道,“腿废了没关系,好歹还有一条命。晚月,带我进宫见皇上吧。”
慕容晚月很是高兴,立刻安排太妃进宫的事情。
太妃有些旧敌还好死赖活的活在后宫里,皇上裴渊之所以没有将她们处死,一来是为了向天下彰显自己的仁慈,而来若是将她们发配封地,就怕她们的余孽死灰复燃。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在后宫劈了块地让她们寄居在此。
所以慕容晚月思忖着,太妃侥幸幸存,此事不宜大张旗鼓,就怕涉及当年那件阴谋,很多人为了掩盖真相不惜杀太妃灭口。
所以在太妃身份还没有得到扶正前,太妃最好掩藏好自己的身份。
她将太妃装扮成自己身边的嬷嬷,进宫时,太妃藏在她的马车里,倒也没有被人发现。
太妃听到马车的车轱辘声,熟悉的响在皇宫的青石板上,沉寂多年的心潮汹涌澎湃起来。
她没想到,有朝一日,她还能活着回来。而且,她的儿子裴渊已经是皇帝。
凤鸣刚从乾坤殿出来,马车远远的就朝她奔来。慕容晚月透过车帘的缝隙看到凤鸣走来,眼底燃烧着嫉妒的火焰。
她从乾坤宫出来,这么早,分明昨夜就宿在乾坤殿了。
阿芙与马车并肩而行,看到凤鸣时,眼底流露出狠厉的光芒。忽然计上心来。
“沈将军,这么早就从乾坤殿出来,还真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啊?”
这画外音分明就是讥讽凤鸣贪图荣华富贵不择手段爬上龙床。
凤鸣望着马车那下沉的程度,眼睛虚眯起,“这就巧了,皇后这么早却从宫外回来,我从宫内回去有何蹊跷的?”
阿芙微怔,“你?不要脸!”
凤鸣蹙眉,“阿芙,我哪里不要脸了?从前我是宁王妃,如今我是沈将军,可你别忘了,我还有一个身份,那便是沈娘娘?你这么跟娘娘说话,谁教你的礼义廉耻?来人,掌嘴!”
慕容晚月将目光投向太妃,太妃眼底里弥漫出不悦,这阿芙虽然有些护主心切,说话有些欠妥,可是这个沈南栀却有些仗势欺人?
打人还得看狗,就连皇后的人也敢轻易动手,可想而知晚月在后宫里的地位多么艰难?
太妃对晚月就更加心疼。
她怎么知道,凤鸣就是因为看到阿芙是慕容晚月的走狗,才会下令打她?换了其他人,凤鸣就一笑置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