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章 你爱得要死不活的前男友
心里冷嗤一声。
什么玩意儿。
那眼神像是几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没道德,没底线。
白芷淡淡警示她一眼,坐到了位置上。
白若看到白芷这趾高气扬的样子心里更气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占着白家大小姐的头衔罢了。
要是没有这个头衔,厉家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虽然长得有几分姿色,一言不合就动粗,粗鲁得要死。
明明是和侄子有婚约,最后嫁给的却是叔叔。
中间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不定是主动爬了人家的床,对人家死缠烂打,逼人家娶她。
这种身价和样貌极品的男人,怎么会真的看得上她这样的。
当发现厉霆修目光淡淡扫过来的时候,白若即刻上演变脸术。
一眨眼,脸上换上人畜无害的笑意,开口的嗓音甜甜的。
“姐姐,姐夫好。”
白芷懒得应,转脸和白慕宁打招呼。
出于礼貌,厉霆修朝她小弧度点了点头,眉宇间是淡淡的疏离。
男人偏头过去,眉眼瞬间就柔和下来,嘴角自然的勾起笑意。
呵…。
白若看得牙痒痒。
姐夫肯定是没见识过白芷粗鲁不堪的一面。也不知道她的过去。
要是见识到了,知道了,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来吃饭之前,白政南已经警告过她,今晚除了叫人,其余时候她的嘴巴只需要有一个功能。
就是吃东西。
要是敢在今晚的饭桌上和白芷呛起来,要她好看。
她答应下来。
但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要是这个贱人嫁的是个中年油腻男就算了,偏生运气那么好,嫁了这么个超级顶配。
天下的好事都让他占尽了。
她配吗!
饭吃到一半,徐山有电话打进来,白芷看了眼身边喝酒的男人,拿起手机到外面的走廊上接。
徐山兴奋的嗓音通过电波传进来:“白导,你忙啥呢群里消息不看,明晚别约人哈,《天藏》的庆功宴。”
听着他活力四射的声音,白芷心情好了不少:“又不是你的婚宴,你那么兴奋干嘛?”
徐山本来想卖个关子,但又是藏不住事的人:“听说公司要来位大角,明晚表面说是庆功宴,实际就为了欢迎他的迎新宴。”
“什么大角?”
徐山也苦恼,这次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他打听了一圈都没打听出来:“我也不知道,上面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明天开盲盒呗。”
白芷笑:“好,明天一起看看到底是什么大角。”
挂了电话白芷去了卫生间。
出来在洗手台百无聊赖的搓着手,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镜子里走进来的白若。
白芷不想搭理她,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转身要走,衣袖被白若扯住。
白若先开口:“你猜昨天我在旧金山机场遇到了谁?”
白芷甩开她的手,态度很冷淡:“不感兴趣。”
两人真没什么共同话题可以聊。
这两年两人之间虽然没有动过手,但话超过五句就要吵起来。
今晚厉霆修在,白芷不想闹不愉快。
“我遇到宁穆了,那个当初抛弃你去好莱坞发展,你爱得要死不活的前男友。”
被抛弃、爱得要死不活的。
她的描述很欠揍。
白芷语气瞬间冷了两个度,警告道:“管好你的嘴巴。”白若不听,继续输出:“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两年前他突然离开的你的真实原因吗?”
白芷脚步微顿。
白若追击:“爸爸找过他。”
看着那抹纤薄笔直的背影一僵,白若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果真没有完全放下。
“宁穆出国之前爸爸去找过他,那天下午两人聊了很久。”
白芷并齐步伐停下,掐了掐微凉的指尖转头:“你现在和我说这些目的是什么?挑拨离间?”
白若不置可否,只是笑:“怎么?害怕了?要是你和姐夫的感情坚固,任何人挑拨都没有用。”
要是不坚固,那她不介意再来一击。
让它溃不成军。
凭什么她得不到东西在白芷那儿就轻而易举。
从小爷爷奶奶的偏爱,爸爸的放纵,表哥的宠溺。
那怕是到了后来,她找的男朋友都比她的优秀。
她不认为自己比她差了什么。
白芷眯着眼看她,眼里燃起怒火:“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劝你别皮子痒找揍。”
白若置若罔闻,只管继续:“你们分开之前爸爸找过宁穆,爸爸让他主动和你分手。爸爸说你和厉家有婚约,说他配不上你,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说你们绝无可能,爸爸还给了他一笔钱。”
“这个事,不信你可以问表哥,钱是表哥汇给他的,或者你可以直接找宁穆对质。”
白芷只感觉指尖发麻得厉害,她将手微微蜷缩起来又放开。
偏头把目光投向院子里。
庭院里大部分树木已经凋零,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假山盆景,流水潺潺升腾起一层缭绕的薄雾。
在昏黄的灯光映衬下多了几分凄冷的诗意。
可此刻偏没有风,冷空气太稀薄。
感觉心口瞬间被沉甸甸的东西压着,那种密不透风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摸出兜里的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再偏头面容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所以呢?你现在告诉我的目的是什么?”
白若装出一副好人姿态:“没有目的呀,就是突然今天遇到宁大明星,想起这件事,告诉你真相而已,毕竟被人抛弃都不知道真相还挺可悲的。”
“只是,有一件事我也很好奇,你说,姐夫要是知道你侧腰上的纹身是为宁穆纹的,他是什么感想呢?”
“躺在他身下的女人,身上有其他男人的…….。”
话还没落全,白芷抬手一耳光就扇在了她脸上。
啪,一声响。
用尽全力。
清脆,响亮。
“那么喜欢找打,不得成全你。”
白若踉跄两步,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开骂。
“你这个贱人,敢打我脸?”
她的脸上周才做了微调,医生还特意交代要小心,尽量别擦碰到。
以前被打,她都只会动她手脚,今晚她疯了吧。
“就打了怎么着吧?”
来不及管面颊上火辣辣的痛感,白若马上拿出手机来检查调整部位。
对着屏幕摸了一圈,还好,没变形。
要是变形了,今晚她要杀人。
只是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
贱人,下手也忒重了。
手越重说明她越心虚。
“呵呵….”
“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心虚害怕了吧?我看姐夫要是知道你生在曹营心在汉还要不要你。”
白芷又抬手,巴掌还没来得及落下。
白若一声尖后跌坐在地上哭起来:“姐姐,我就是说了实话而已,你为什么动手打人?呜呜呜……我的脸好疼。”
“你们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