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若智 作品

第146章 全村出动,给马夏出气

满腹委屈的马夏听到娘的质问,没忍住哭了起来。搜索: 今晚吃鸡 本文免费阅读

夏家三兄弟听到动静,顿时脸色大变,齐刷刷围在马夏身边。

容烟儿身边一下子走了干净,冷冷清清,她突然有些孤独。

姜念也随动静看去,院子里站着一位大约20来岁的妇人,抱着三岁的孩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这人就是马婶儿的闺女,马夏。

前些年嫁到了靠近县城的刘家村,丈夫叫刘福。

刘福有出息,年纪轻轻就是跑堂伙计,马冬的活计,还是他张罗的呢。

马夏本来看上村里的牛二,奈何马牛不通婚,这桩婚事硬生生压下来,马婶儿派人说媒,将马夏嫁给了刘福。

当初三兄弟都不同意姐姐嫁过去,奈何老人家固执,非要包办婚姻,这下好了,自从闺女嫁过去,公婆刻薄,妯娌难缠,刘福稍不顺心,就对马夏一阵拳打脚踢。

马春带着俩弟弟上门揍了刘福一次,谁知,刘福一身反骨,越揍越勇。

扬言再揍他,就一纸休书休了马夏。

马夏为着儿子着想,恐遭休弃,只好让三兄弟回去。

她做小伏低,每日小心翼翼伺候着刘福,谁知大过年的,又遭了一顿毒打。

马婶满眼心疼,没忍住嘤嘤哭了起来:“遭天杀的畜牲,本以为他是个好的,谁知大过年的打我闺女,老娘跟他拼了。”

马春扛起斧头作势要出门,被马夏拦下,“你做什么去?”

马春满脸怒火,“敢欺负我妹?老子砍了他。”

“你杀了他,你还要坐牢,你的妻儿怎么办?”马夏拦住弟弟,哭的一把鼻涕泪两行。

马春咬牙切齿:“坐牢就坐牢,烟儿自有马秋马冬照顾。”

“你不许去。”

前方一阵兵荒马乱,姜念扯了扯容夫人,“咱先回吧。”

人家的家务事,她们不好看热闹。

打了声招呼,两人便回去了。

马家

马夏还在嘤嘤嘤哭泣:“这日子,我一天也没法过了,若是和离或者休弃,我的孩子怎么办?我离不开我的孩子,呜呜呜。”

马婶儿不是受委屈的性子,扛起锄头,拉着马春,“敢打我闺女,老娘拼了这条命也要教训那个瘪犊子,你大哥说的对,坐牢就坐牢,咱如果怕他,下次还敢打你。”

容烟儿不希望马春坐牢,毕竟他是最贴心,也是体力最好的夫君。

她捂着肚子起身,缓缓走到马夏身边,“小妹受了苦,娘家人理应出气,只是,娘和夫君二人前去,未免势单力薄。”

她想了想,又道:“人和动物一样,本就恃强凌弱,趁着过年亲戚多,娘和夫君将七大姑八大姨全部召集过来,咱们声势浩大去刘家村闹闹一闹,打的时候不必手下留情,但不能致人性命。”

她重点突出闹,主要为了吓唬刘家村的人。

打人还是要打的,但不能冲动闹出性命,否则就要坐牢。

马婶儿看了马夏一眼,“闺女,这次你可甭阻止,你再心疼那姓刘的,就活该你挨打。”

容烟儿也说,“对,小妹要狠下心,若一味心疼丈夫,别人还以为咱雷声大雨点小。”

虽然马夏比她大,按照规矩,她应随马春喊声小妹。

马夏点了点头,小声嗫喏:“我…我知晓了,若他这次能改,我就跟他好好过。”

容烟儿挑了挑眉,“听小妹这意思,你还打算原谅他?”

“我…我能怎么办,如果被休,我的孩子就会被人指指点点,我再也嫁不出去了,如果刘福再娶一个,我的孩子就受后娘磋磨,呜呜呜…”

对于这种遇到问题只知道哭的女人,容烟儿有些厌烦,若按她当初的性子,早就一巴掌甩过去,怒骂一声窝囊废。

“对女人动手的男人,亦会对孩子施暴,难道你期望有朝一日他的拳头会落在你孩子身上?你的孩子在惊恐中成长,将来难道就不会遭人非议了吗?”

马夏愣住,刘福对她动手的同时,确实对孩子动了手。

想到儿子幼小的身体趴在地上哭着喊娘,被刘福一脚踢飞的场景,她就心痛如刀绞。

她低着头继续哭,“我不想儿子遭罪,可刘家村,没有和离的先例啊。”

刘家村靠近县城,自认为条件优渥,跟牛马村的豪爽热情相比,他们就爱穷讲究,小破村子制定了一系列规矩。

“没有先例就打破先例。”容烟儿对马婶儿说,“牛村长是个好说话的,牛马两姓关系未曾破裂时,何人敢欺负牛马村的闺女?这一次,娘和夫君不如低下头劝劝村长,让他集合村里的壮汉,二弟三弟负责游说七大姑八大姨前来助阵,声势浩大之下,几百口人压境刘家村,就不信打了他,他还敢报官?”

几百口人给牛马村的姑娘出气,就算打了刘福,县令还能治几百人的罪?

马婶儿若有所思,“我考虑考虑。”

……

大年初三,姜念扫

完门前积雪,牛村长小跑过来了。

“那个,容家的,快快快,村里有事需要帮忙,能上阵的全上阵。”

容悦探出脑袋,“发生啥事了?咱去凑凑热闹。”

又过了一会儿,牛枣花的娘跑来了,“大妹子小媳妇,你家汉子呢?”

汉子指的是容亓,他正好在屋里。

“屋里呢。”姜念扯住她,有些好奇,“牛婶子,发生啥事了?”

牛婶一拍大腿,“马婶儿家闺女被打了,村长张罗全村人去刘家村出气呢。”

马夏被打这事她知道,当时她就在马婶家,只是没想到马婶这么豪横,竟然能说服村长召集全村村民去刘家村给马夏出气。

牛婶说,“好歹你们是亲家,别人不去你们得去,这沾亲带故的,可不能落下了,扛着铁锹锄头,但凡能吓唬人的,都扛着。”

本来牛马两家是仇家,可几十年下来,仇恨也淡薄了。

加上马婶提着厚礼上门求村长,牛村长想着,这也是两大姓氏齐心协力,修补关系的契机,一拍大腿同意了。

姜念有些兴奋,扛着一把扫帚,递给容悦一把锄头,朝屋子喊了声:“容亓,出来打架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