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果然,他又赢了
"
霸斧一声令下,十柄战斧同时绽放金光,在空中交织成一面巨大的金色盾牌。
血色刀气撞在金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金色盾牌出现裂痕,但成功挡下了这一击。
"碧鳞连珠!
"碧鳞抓住机会,大喝一声,七名射手同时放箭。
这一次,七支箭矢在空中首尾相连,化作一条碧绿巨蟒,张开毒牙扑向东煌烈。
东煌烈一边和霸斧小队周旋,一边还要仓促闪避着巨蟒的袭击,一次、两次……
终于,他的左肩被巨蟒擦过。
只见被击中的部位,立刻泛起绿色,血煞之气如雪遇沸水般消融。他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东煌烈,你的第一家族也不过如此嘛!
"一直观察战局的陆云,故意高声讽刺道。
东煌烈果然被激怒:
"就算不用血煞阴符,杀你们也绰绰有余!
"他猛地冲向陆云,血煞刀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色尾迹。
碧鳞见状,突然改变目标,放弃对巨蟒的控制,再次射出七支箭矢。只是这次的方向,变成了东煌烈脚下的地面。
箭矢入土,瞬间生长出无数带刺的藤蔓,将东煌烈的双腿牢牢缠住。
霸斧小队默契地散开阵型,十柄战斧同时劈向地面,十道金光如同锁链,缠住了东煌烈的血煞刀。
东煌烈怒吼连连,拼命挣扎,但藤蔓越缠越紧,金光锁链也纹丝不动。血煞之气被木属性力量不断消磨,已经稀薄了许多。
"去死!
"
陆云也不迟疑,大喝一声,龙焱神刀高举过头,红色火焰化作一条火龙冲天而起,趁机袭向东煌烈。
"这一刀,是教你下辈子做人低调点!
"陆云的龙焱神刀,带着惊天威势劈下。
东煌烈眼中终于露出恐惧之色,仓促间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血煞刀上。
刀身红光大盛,勉强挣脱金光锁链,向上格挡。
"轰——
"
两刀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赤红火焰与血煞之气互相吞噬,产生的冲击波,将方圆百丈内的岩石全部震碎。
观战的众人不得不运功抵御,离得近的甚至被掀翻在地。
光芒散去,众人紧张地看向战场中央。只见陆云单膝跪地,龙焱神刀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嘴角又有鲜血溢出。
而东煌烈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血煞刀已经断成两截。
"不...不可能...
"东煌烈艰难地低头,看到自已胸口出现一道细线,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部。
下一秒,他的身体沿着这条线缓缓分开,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陛下...不会放过你...
"
东煌烈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陆云,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再带往地狱。
话音未落,这位强者的两半身躯轰然倒地,鲜血如泉涌般喷洒在焦黑的土地上,浓郁的血煞之气如烟消散。
他到死也不知道,陆云根本不是魔族人。
就在此时,一道刺眼的红光,从东煌烈的尸体上冲天而起,在百丈高空炸开成一朵妖艳的血色烟花,照亮了整个天空。
那光芒太过耀眼,以至于陆云都不得不抬手遮住眼睛。"该死!
"陆云脸色骤变,
"这老东西临死前还留了一手!
"
陆云强撑着站起身,看着东煌烈的尸体,心中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他太清楚这信号意味着什么,不仅邪灵王朝的各大势力会闻讯而来,就连附近的魔军也会倾巢出动。
即使是东煌烈将钱冥子斩杀,钱冥子也会这样干,代表着邪灵王朝在这里产生了高层次的内讧。
皇室肯定会派人前来调查。
青萝也面色苍白:
"这是魔族的'血魂传讯',这下我们的行踪彻底暴露了。
"
东煌烈最后那句话不是威胁,而是即将成为现实的预言。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撼,久久不能言语。
陆云也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了。虽然在悟道古族外不显山不露水的歼灭一万魔军,但是在这里还是被东煌烈暴露了行踪。
按照老规矩,陆云快速挖了东煌烈的内丹,和一枚3000年的异火,这枚异火居然是三千年的玄冥阴火。
"陆云,你没事吧?
"
吕风铃和江俊杰也看到了'血魂传讯',担心陆云出现什么意外,终于还是追了过来。直到他们看到陆云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反应过来的江俊杰,脸色同样难看,
"大哥,我们暴露了?
"
陆云目光扫过战场,江俊杰身后的神龙军战士们虽然疲惫,但眼中依然燃烧着战意。
这些都是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绝不能让他们葬送在这里,阵眼能量石矿脉也一定要守住。
"打扫战场,立即占领魔道宗,建立防御。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
陆云声音低沉却坚定,
"魔族人的反应不会慢,我们必须在他们到来前做好防御准备。
"
"江俊杰,你率领神龙军主力控制整个宗门,幽冥营负责整个宗门的阵法接管,阵法营多搭建一些新阵法,准备抵御来犯之敌!
"
……
他一口气连下了多道命令,这才又变成钱冥子的模样,向宗门内走去。
神龙军众人肃然领命,迅速行动起来。
这时,天已经微微亮了起来。
魔道宗宗主大殿建在山谷深处的悬崖上,黑石垒砌的宫殿群如同巨兽匍匐。
当陆云幻化的
"钱冥子
",再次出现在宗门广场时,一夜未眠,一直在期盼宗主消息的魔道宗弟子,纷纷跪地行礼。
“宗主回来了!”
“宗主战胜了东煌烈!”所有弟子都欢呼起来。
听到魔丹宗弟子们的欢呼,东煌烈带来的人面如死灰。他们想逃走,但被压榨多日的魔丹宗弟子,怎么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纷纷选择出手,将这些人全部除掉。
还被软禁的南宫清羽,好像一切尽在掌握,又好像一时没反应过来,喃喃道:“果然,他又赢了。”